他趴在谢自秋身上,疲惫得眼睛都有些睁不开。

        “不疼了…”甘云呢喃着,“麻烦你…保护一下我了……”

        甘云说完便昏了过去,他的治愈系异能其实还没有这么厉害,刚才都算是透支了再透支,这才毫无防备地昏了。

        他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和谢自秋现在的姿势有多么暧昧,一上一下地重叠着,他半个身体都躺在谢自秋身上,头枕着谢自秋的锁骨,鼻息都洒在了谢自秋的脖颈上。

        谢自秋先是躺了一会,然后双手调整了一下姿势,将人抱起又放进自己怀里。

        他回味着刚才甘云说的话,心都酥麻了半边。

        他是在和自己撒娇吗?为什么这么信任自己?难道他已经发现了安知晓的异常,也明白了自己的“良苦用心”,所以才对自己这么好吗?

        是的,甘云的行为在谢自秋看来根本就是示好,哪种示好?当然是想要深交的那种示好了。

        他心里有些得意,连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的手愈发用力地搂着甘云,手指也在无意识地磨蹭着甘云的腰。

        他不去听外面的喧嚣,独享着和甘云的一片小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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