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鸡巴不同于谢自秋和秦归,谢自秋的颜色是最深的,龟头是最大的,他的肉棒和容貌完全是两个极端走向;秦归的却是最粗的,顶端还有些翘,每每都能钻磨到骚心,然后狠狠地撞上去,其快感程度不亚于撞子宫口那种酸麻;狄玄的是最长的,如果全根没入,轻轻松松顶到结肠口,每每都能让甘云尖叫着失神高潮。

        他们也有过双龙,彼此间的默契就像是与生俱来的,一前一后地顶撞叫甘云吃尽苦头,最后胡言乱语地说着现教的骚话他们才会抽出去,然后欣赏那张即便抽出肉棒也不会立马合上的“嫣红小嘴”,一汪一汪地朝外留着稀释的淫液。

        那不受主人控制不停收缩的穴口和轻微发抖的雪臀都是男人们的心头好,看多少遍都不嫌腻味。

        狄玄迟迟没等到甘云动作,不过他自己也没闲着。他双手揉捏着臀肉,揉得发红后再扯开露出中间那张已经被淫液打湿的菊穴,用手指浅浅地试探着菊穴边缘。

        不论做多少次,甘云的菊穴都给人一种青涩的嫩批感,但是只要操进去,就会发现这是张已经被调教好了的穴儿,它知道怎么讨好男人,那些媚肉会自主地纠缠上去,然后像无数张小嘴开始没有死角地吸吮肉棒,直到肉棒射出精液才肯罢休。

        但是抽出肉棒时还是会念念不舍地缠上去,像红玫瑰露出了自己的软肋,明明很脆弱,却还是要追赶男人,尖刺都被折断了,还露出自己芬芳鲜艳的花瓣供男人欣赏。

        狄玄微微抬起头,嘴巴就和骚甜的穴口亲密接触了。

        “唔!”甘云猛地一惊,湿热的东西贴在穴口,滚烫的鼻息都落在了缝隙里,刺激得肥软的臀肉收紧,以肉眼可见的紧张和忐忑。

        甘云双手捧着肉棒的根部扶正它,嘴唇才刚刚挨着湿漉漉的龟头,狄玄的舌头就已经钻进去了。

        狭窄的穴道让软滑的舌头难以进去,但是狄玄的舌头够韧,无死角地舔舐钻研,很快就让穴口松了许多,黏滑骚甜的淫水在戳弄下慢慢分泌出来,甘云软了腰,磕磕绊绊地舔了下龟头,然后张嘴将它含住。

        咸湿的味道让甘云有点不适应,凭本能地用舌头去舔,想要将这些味道都舔走,于是软软的舌头滑过敏感的龟头,又不经意地碰到尿道口,这样青涩的舔弄竟然让肉棒又壮大了几分!

        甘云的嘴巴根本包不住整个鸡巴,他想着狄玄的话,试着将鸡巴吞下去,但只进行到一半就感觉到呼吸困难,喉咙也被狠狠压住,甘云不得不放弃,只吞一半,用舌头去舔舐整个肉棒,同时手指也开始蹭。

        嘴巴越舔越酸,再加上后面狄玄强势的舌头也越舔越快,穴口已经完全为他敞开,在舌头的进出间噗嗤地飞溅出肠液,将狄玄的嘴巴外围都打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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