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滑剂顺着本就有空间的尿道往里流了不少,但里面也有许多前列腺液,所以并没有造成太严重的回流感,细棍整个被润滑剂裹住,因为体温而融化的润滑剂像水流一样连续地落着晶莹的小珠子,谢自秋扶着细棍在尿道口研磨,很快就钻了进去。

        细棍不是均匀长度,而是自下而上由细到宽,这样大大方便了进入,而且末端是圆的,就算钻进去了也不会伤到根本。

        尿道口里面同样是滑溜的,细棍每次插进去一点就会上下来回捅开那一块的甬道,直到变得畅通为止。

        各种液体是被堵在里面的,细棍虽然没有插到底,但它堵住那些液体,全然产生了一种从头到尾被贯穿的错觉。

        被撑开的一瞬间,甘云是疼的,异物的进入让他感觉十分不妙,火辣辣的痛自下而上地传染,但很快,因为温凉的润滑剂舒缓了那些痛,剩下的就只有被捅开的奇妙感觉。

        总而言之不是舒服的,但也不会让人觉得痛,顶多有一点不适应。

        就这样,细棍慢慢地没入鸡巴里,就像是被吃了一样,很快,就只剩下一节没有被刺入了,在谢自秋将最后一节按进去时,甘云猛地整个人绷起,整个小鸡巴变得通红,不受控制地乱跳着,直接脱离了谢自秋的手掌。

        “呜……”就像是电流猛地穿刺上来,甘云被电得浑身发软,一瞬间来自前后不同的刺激融汇到一起,让他的脑袋瞬间变成了浆糊。

        如果不是前面被细棍严严实实地堵着,恐怕下一秒就会立马泄了。

        “不…不行,好,怪唔嗯!”谢自秋和秦归猛地配合起来,一个不断捏着前端冲刺着细棍,一个在后面按前列腺,丰富的神经传递给甘云一种失神的快感,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连声音也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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