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鹤下了水,在甘云的沉默和愈发浓郁的香味中没了耐心,他直接凑到甘云跟前询问:“你怎么不同我说话?”
甘云眼里闪过一丝慌乱,手脚发软地往后仰,丹田处一次又一次地凝聚起力量来,试图冲破那层障碍。
水下,楚鹤伸手抓住甘云的手,一个回扯的动作,直接将人拉到了怀里。
软玉在怀,他总算感觉到了丝丝的满足。
楚鹤的手贴在甘云的脖颈处,指尖在喉结周围打转,用指腹压着,隐约给人一种压迫感:“你真是不乖,在悄悄运转内力吗?”
甘云撇过头,又不甘地闭上眼睛。
“二皇子这般行为,恐非君子。”
“君子?”
楚鹤仿佛听到了这世上最好笑的话,竟毫不避讳地告诉甘云自己从商在全国办置了多少产业——士农工商,他本就没当自己是君子了。
他为了能得到皇位,私底下要付出多少努力才能和楚璋这既定的太子挣那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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