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璋下意识忘了自己也是强迫的那一员,还觉得凭自己的身份,怎么也该当甘云的丈夫了吧。
“该死的楚鹤,”楚璋咬牙切齿,大拇指在甘云的乳首上搓捻,狠的就像是要将这幼嫩的乳尖给掐大掐肿掐掉,“孤饶不了他。”
“他怎么可以碰你。”
楚璋低头咬扯着甘云的嘴唇,宣泄着自己心里的不满,嘴里不清不楚地骂着楚鹤,一言两言的都是在说楚鹤不要脸,动了他的人。
“我不是你的物件。”甘云转过头,实在没忍住,厌恶道,“我也不是你的。”
他这几句话,算是点燃了最后一根导火索,叫楚璋彻底失去了理智。
风吹动了柳梢,是老天爷抚平了初秋的丝丝炎热。
承乾殿整个被侍卫围住,楚璋不允许任何人进入,只有侍卫能进去送饭。
嬷嬷等了好几天也见不到楚璋,别说楚璋了,就连托娅她也见不到了。
嬷嬷实在等不下去了,收拾了下自己的细软,打算回皇宫里同皇后汇报最近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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