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臀肉因为经常锻炼所以十分挺翘,往上走是白腻的腰肢,纤细不足一握,腰侧是两道掐痕,松松垮垮的挂着几道细长的银链。

        “哈啊。”

        甘云站不稳,强忍着身下穴口处的粗粝摩擦,他并不是整只脚都碰到地面的,更多的时候是踮起脚,前足点在地上,只靠那半个手掌大小的面积支撑整个身体。

        绳子被架得太高了,狠狠地压下去的后果就是绳结整个被菊穴吞掉,要等到绳结都被淫水浸湿了,才容易吐出来。

        这根绳子是楚璋亲手弄的,用的也不是不同的粗绳,而是那种没有毛刺光滑却凹凸不平的绳子,结也是楚璋亲自结的,最小的也有李子大。

        甘云被媚药烧得脑袋变成浆糊,他被楚璋关在这里有两天了,这两天楚璋也没做正事,日日奸淫甘云。

        甘云也被激出了反抗的心思,怎么也不肯如楚璋的意,楚璋心里认定了甘云是自愿给楚鹤肏的。

        他理智全无,再次拿起积灰的媚药,也不稀释,直接将一整瓶灌进甘云的嘴里,又往玉瓶里灌了水,全部都倒进那就没歇过的艳烂骚穴里。

        就连甘云喝的水,吃的饭里面都多多少少掺和了点媚药。

        甘云感觉那种抓心挠肺的痒渗透到全身,楚璋哪怕只是摸摸他,他都会颤抖着高潮。

        从昨晚开始,楚璋就没有碰他了,今天用了膳后,他便搂着甘云上下摸,把人身体摸软了就把人放在绳子上了。

        他只是摸了摸甘云绯红的脸颊,语气轻得要命,告诉甘云走到绳子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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