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碰得,我就碰不得了?”楚鹤冷笑,猛地抓紧手里的命根子,他大拇指将银环往下按,甘云便又弓起了身体。

        楚鹤的手灵活来回套弄,很快就让软趴趴的肉茎硬了起来,在小侍来回换菜倒酒时,他刻意和甘云分开距离,手上却更重更快,老茧揉搓着柱身,向下还要揉捏两枚卵蛋,最后在会阴处按压。

        甘云早该射精了,他腰直成一条线,两条腿内侧其实一直在抖,可是银环固定地很牢固,虽然可以上下移动,但挣脱不开,中间的柱子稳稳地插进精窍里,只能泄处点白灼来。

        那头楚璋和楚逸修一搭话,皇帝便掺和了进去,皇后也跟着说,一来一回就拖了不少时间。

        等到楚逸修终于从这些虚伪应付中脱身出来,甘云已经被楚鹤弄得憋了两次精了。

        楚逸修一转头,就看出了甘云的不对劲。

        他猛地沉下脸看向楚鹤,岂料楚鹤举起酒杯,竟挑衅地看着他,仰头喝了美酒。

        甘云瘫坐在椅子上,背后都憋出了些汗。

        楚逸修憋着怒气,趁人不注意拉着甘云就跑了,楚鹤转着手里的酒杯,在喝了一盏酒后,以不胜酒力为由也退场了。

        只有楚璋走不了,没一会,托娅也以如厕为由离开了。

        楚逸修并没有带甘云离开皇宫,一是出去要请示皇帝,二是他没有理由离开,所以他就牵着人去了御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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