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天岩觉得自己被香得头脑发昏,眼前的小奶子晃晃悠悠,耳边的叫声娇娇切切的,击溃了他最后一点理智。
他做梦都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像条狗一样抱着别人细软的腰,如饥似渴地用嘴巴去啃咬那两团使劲诱惑他的小东西。
如果真有人敢这样对他说,他一定会一枪崩了那人的脑袋。
但现实却是,这个他本来极其不屑的弱小npc甚至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只是一张布满泪痕的小脸和软塌塌搭在他背上的手,就轻而易举地让他变成了曾经自己最为不耻的模样,变成了一只陷入狂热的雄性,只有将喜欢的小雌性吞进最安全的腹中才能安心。
而且他还很可能是那个疯子的老婆。
难以抑制的愤怒,少年眼睛通红,嘴里叼着半块奶肉,漂亮的男孩难耐地夹紧双腿,细白的手指攥住了几缕红发,佐天岩像是惩罚不听话抗拒自己的雌性一般一口含住了早已硬挺起来的粉红花蕊,牙齿恶趣味地撕咬,把奶头向外拉长,舌尖还在不住向乳孔中刺戳,安软从来没有被如此粗鲁的对待过,一时大脑空白只知道用小手按住奶肉,淫靡的小脸上全是红晕,眉头皱着,嘴巴张成一个圆圆的小洞,能看见内里吐露不安的红舌,像是怕极了自己的小奶头会被魁梧的雄性吞进肚里。
“啊啊,坏......不要吃......呜呜,要,要被咬掉了...呜啊......”
其实奶子被嗦得很舒服,但安软嘴硬就是不愿承认。
衣衫凌乱的男孩像个小女王,露着胸口让身材高大的少年跪在自己身前服侍自己,一边享受着快活一边用软软的嗓音教训恶劣的男奴:“你,你吸得我好不舒服,嗯唔,快放开!”
佐天岩哪里听得了这个,额角的青筋暴起,语气凶狠:“骚兔子,还敢说不舒服?那个管家会这样对你吗?嗯?回答我,别光发骚啊。”说着还把手指伸进那张红艳艳的嘴里,搅得小舌头可怜巴巴地缩在角落,下巴上全是含不住的甜水,被少年变态似的舔去了。
小兔渐渐明白了自己不会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顶多被嗦几口奶子插一插小嘴,娇气蛮横的本性便不自觉暴露了出来,偷偷用舌尖把手指顶出来,咸咸的一点也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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