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没有回答，只深深看了一眼哥哥，目光皎皎，刺痛了何安浔的眼睛。
随后，他转身向教堂里走，原本握住哥哥的手，骤然松开。
何安浔想要跟上弟弟，可他抬不起脚、迈不开步、更看不清安然在哪里。
教堂穹顶撒下的金光，渐渐模糊掉了何安然的轮廓，安然的背影越缩越小，几乎融入了那灿烂。
突然，他意识到，何安然不属于自己的世界，他从未在正常里生存过一天，他不是天鹅湖下被禁锢的白天鹅，他是纤尘未染的天使。
他呆立在原地，愣愣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攥紧右手，感受这手心尚存的余温。
何安然如清泉般的声音，随教堂里吹出的风，灌进他的大脑。
……神啊，我要向您忏悔，请您怜爱我。
那天使般的人儿跪倒在神像下。
……神啊，请求您宽恕我的过错，洗涤我的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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