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嘴太肿了,不能再吻了。”伊路米拂过糜稽充满肉欲的下唇苦恼的说。
“伊路米,你是不是不行啊。”
“……”
肿痛的嘴唇刺激着糜稽的欲望,她模模糊糊的解开了伊路米繁琐的马甲。
该死的,给她扎了放大身体感受的念针之后还下了致死量春药又不碰她,糜稽的神志早就破破烂烂不能清醒了。
“哥哥,哥哥……”糜稽凄凄的哀求着,情不自禁的留下泪珠又被伊路米细心的舐去。
“唔!”糜稽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东西,她痉挛的收缩着阴道不一会又溢出了满地的清液。
“快一点……再快一点……”她陶醉的摇着脑袋,嘴里含糊不清的催促的。
“我要哥哥的……全……唔,部!”伊路米剥开叠在她脸上的发丝和她的唇舌尽情缠绵。
糜稽的逼口紧紧的包裹着伊路米的阴茎,撞击后残留的泡沫环绕在糜稽的下体,最受折磨的艳红阴蒂被打肿般直挺挺的竖立起来。
“不够!不够!”糜稽一边哭喊一边抓挠着伊路米的背部,潺潺血液流的非常欢快。
糜稽的小腹被冲击出伊路米的形状可是糜稽也只是痴痴的感受着撞动然后继续不断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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