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啊。”
“没什么。”
“快说,笑什么!”她揪着男人的衣领,“快说快说!”
“你一直都很敏感,老子碰一下就能高...”
“啊你闭嘴!”
就知道他憋不出什么好话。
陈西泽专注地给她擦着伤口:“都擦到了吗?”
“左边挪一下…嗯,好了,都擦到了。”
陈西泽收拾了医药箱,规整地放回了原位,才问道:“怎么回事?”
“没事啊,就下午给领导泡咖啡的时候,不小心弄到了嘛。”薛梨有些心虚,欲盖弥彰地补充了一句,“是我自己不小心,还差点把领导也烫到。”
陈西泽握着她的手,想了想,说道:“不要实习了,好好复习功课,距离考试不到一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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