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襄在心里感叹不已。
朱襄道:“自周王东迁,战乱频繁,礼乐崩坏,世间渐渐早已经不再延续以前的姓氏规则,而但以姓或者氏合称姓氏。再者,秦国称王之后,对外都避开姓氏自称,只称爵位或职位……”
嬴小政皱眉。他直觉好像不是这么回事,但舅父说的又确实有道理。
朱襄把嬴小政放到垫子上,见他够不着碗,便又把他抱回怀里,让坐在自己怀里:“羊奶羹是下午给孩子熬的,不是正餐。晚餐怕积食,喝点粥正好。雪,切只盐焗鸡给他佐粥,免得他抱怨。”
蔺贽上马车时,回头看了朱襄一会儿,最终还是没将心中的话问出,只笑着和朱襄告别。
蔺贽挑眉:“哦?我哪里说错?秦国王室和赵国王室本是一氏。”
他严肃认真道:“我知道了。以后我是公子政!”
“赵姬”无论主动或者被动做出怎样的选择,结局总是非常好。
以前朱襄并没有多喜欢小孩子,但怀里这个他不一样啊。
他缩了缩鼻子,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小身板挺得更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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