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小政:“……”不知道为何,虽然舅父确实没再笑了,他的小拳拳却捏得更紧了!

        这块兽纹青玉玦是朱襄多年好友辞别前的赠礼,说是家人准备给孩童的护身符,他自个儿在抓周时抓的好东西,保佑他在逆境中活到现在,现在他把这番好运赠送给朱襄。

        朱襄现在冒险给了蔺贽酿酒方子,其价值足以抵嬴小政好几年衣服。

        雪翻开嬴小政袖口道:“粗粗缝了几下,勉强能穿,先应付几日。我已经托人去寻有小孩的富贵人家,买一些他们家的孩子穿过的旧衣回来。我听其他妇人说,孩童得穿旧衣才长得好。”

        嬴小政脖子一缩,手指头和脚指头也缩了起来。

        呃,别人也不知道自家崽将来是始皇帝,除非他把自家政儿的童子尿存个二三十年,变成陈年老尿。

        雪犹豫道:“蔺君子会不会不收我们的钱?不收钱不好。”

        为什么舅母要在我手中塞一块木头?我现在应该干什么?

        嬴小政不习惯被如母亲一样的人温柔对待,紧张得嘴都抿紧了。

        雪拿来新的衣服,忍不住抱怨:“小孩子真废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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