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人,不要光顾着看政儿,你也吃一口吧。”雪忍俊不禁。
朱襄嘴角上弯,露出一个证件照专属笑容。
正在门口喂马的蔡先生没好气道:“是是是,你见到歹徒就冲了上来,然后被歹徒一拳打倒。如果不是我及时出剑,歹徒恐怕就要跪着求暴怒的蔺君子别杀他们全家了。”
雪皱起眉头,对朱襄道:“政儿怕我。”
嬴小政:“……”
朱襄举起双手:“我的错,但我不是玩笑。”
朱襄瞎逼逼道:“政儿,不知道怎么回应的话,这时候只要微笑就好了。来,像舅父学习,就这样,微笑。”
后来朱襄拖到了十八周岁,与等了许多年的雪结为夫妻,继续相互扶持到现在。
嬴小政顺着朱襄的话道:“嗯,不怕舅母,只是有点紧张。”
他拥有了能活下去的资本,但他也失去了融入这个时代的可能——清晰的记忆让他延续了从现代养成的稳固三观,从此以后,他永远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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