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襄把匕首和嬴小政上交的压岁钱都揣好,道:“肯定是要打政儿的小屁屁。”

        李牧有些尴尬:“是因为我送给政儿的匕首吗?”

        朱襄道:“不是。雪和政儿说了很多次,不能玩危险的东西,但政儿就稀罕漂亮的刀剑,屡教不改。不过之前他还会听劝,乖乖把危险的刀剑交出来。这次大概是李牧你送的匕首太漂亮,就不肯听话了。我们家是慈父严母,嘿嘿。”

        蔡泽无奈:“你嘿嘿怪笑什么?子不教,父之过,你不能老对政儿宠溺,不去严格教导政儿。”

        朱襄摸了摸鼻子:“这个嘛,我知道,但就是下不去手。”

        他也知道有时候该去拍拍政儿的小屁屁,好纠正政儿的一些不好的习惯。但是一想到这是始皇崽,朱襄的手就拍不下去,只能让雪当这个严母了。

        不过虽然他下不去手,但是始皇崽被揍屁屁,他还是很乐意围观的。

        于是朱襄乐颠颠地去偷窥嬴小政被揍。李牧和蔡泽对视一眼,继续收拾屋里的篝火,没有去做这等无聊的事。

        荀况年纪太大,早早睡了。否则他高低会抽出戒尺给朱襄脑袋来两下。

        自己不去教导孩子,该打!去嘲笑被教导的孩子,该打!

        雪的动作非常迅速。朱襄去围观始皇崽被打屁屁的时候,雪已经把始皇崽的裤子扒下来,按在腿上开始“啪啪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