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时谁能想到,秦军会在占据绝对上风的阏与之战惨败,之后又败于廉颇之手,被原本压制的韩魏两国骚扰边境,只能派出太子去趁火打劫的魏国当人质。只两年,年事已高的太子就病逝魏国?

        范雎捋着胡须,失笑道:“君上,有些事现在就可以做,不能全推给后人。即便推给后人,还有太子柱和公子子楚呢。”

        蔡泽条件反射把嬴小政抱起来,和准备去抱嬴小政的子楚面面相觑。

        朱襄道:“国君需要拿着棍子才能拨弄军队急行军一月到达的地方,制度就是棍子。他们没有用棍子,而是将手无法触及的地方交给了仆人。”

        一直沉默的白起忍不住开口:“朱襄怎能用赵括自辱?!”

        老秦王焦急道:“确实如此,可有办法解决?”

        “舅父,你有解决的办法吗?”嬴小政瘪嘴,“这些事恐怕要落在政儿头上。”

        老秦王深深地看了子楚许久,待杯中热气散尽时,他才幽幽道:“罢了,寡人说了让他种田,他就种田去吧。”

        嬴小政也想起身:“曾大父,政儿去帮忙!”

        老秦王想了想,摇头遗憾道:“战车就要朝着一个方向行驶。待战车停下来时,才能召集众人商议接下来该往哪个方向行驶。建立学宫的事,恐怕要子楚和政儿去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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