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王道:“晋国和楚国不是衰落于昏庸的君主?”

        范雎晃动了一下身体,白起没敢动。

        老秦王沉声:“为何?他是你友人,你不应该推举他吗?”

        “政儿,你也要好好尊敬你的舅父,会全心全意只为你一人打算的长辈,世上罕见啊。”老秦王摸了摸胖曾孙的头,“你不是想偷吃吗?去吧。”

        朱襄连忙摆手,苦笑道:“我不行。我就能嘴上说说。若我为相,即便知道天下统一对庶民更好,但我也难以下决心攻打他国……特别是赵国。”

        “军功变少后,爵位总不能不授了。没有办法经过军功晋升,也不能在他国扬名后被国君发现。君上要如何选拔人才?是让人举荐,还是推行考试?”

        别念了别念了,舅父别念了,政儿的脑袋已经开始隐隐作疼了!

        “谢大父。”子楚直起身体,松了口气。

        朱襄喝了一口蜜水,道:“再说晋国和楚国。他们盛极而衰的原因其实和周一样。君上在施政的时候应该已经察觉,距离咸阳越远的地方越难以管理。哪怕同样是郡县制,因边远郡县几月才能呈上一次文书,君上对其的管理就落后了几个月。”

        雪端来蜜水,老秦王亲自双手递给朱襄:“请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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