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楚和蔡泽来到厨房时,雪正在喂揉面团的朱襄吃卤肉。

        朱襄摇头:“不是,只是一种规律。具体来说,就是国家发展的每个时期所面临的困难都不同。就像是行路一样,遇到平原、沙地、山峰、江河等,都需要相应的工具前行。盛世就是前一辆车奔跑的极限,极限前,君上就该对马车修修补补了。”

        “大量兵卒解甲归田后,又因没有战乱,每年人丁大量增长,土地却只有这么多。再加上贵族不能再以征伐他国的办法扩充财富,肯定会强抢庶民的良田。”

        促成这局面的蔡泽掩嘴偷笑。

        他真怕大父将朱襄架在国相的位置上。若朝中反对激烈,大父绝不会保护朱襄。

        蔡泽和子楚恭敬告退。

        蔡泽道:“荀子言,朱襄过分仁善,便是懦弱。孔子曰,以直报怨,以德报德。朱襄面对辱骂,只是皱眉离开;面对如女兄抛弃他这样的背叛,只是不再往来……”

        子楚把乱动的嬴小政按回去。

        老秦王舒展了一下坐疼的双腿,道:“朱襄啊,你现在或许不能为秦相,但当子楚或者政儿当秦王的时候,你就能当秦相了现在你先去种田吧。我和先生,还有武安君,再劳累几年。”

        老秦王瞥了子楚一眼:“子楚,好好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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