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襄看着湖面,视线放空:“武安君,其实我对秦王所说的相国那一些事,都是经过了润色。我心里不是这么想的。”

        蔺相如安抚道:“朱襄自然不愿意去秦国,但若秦王将朱襄绑回秦国,朱襄又能奈何?”

        雪点头:“你舅父就是这样的人。”

        嬴小政鼓着腮帮子嘟嘴:“我们最重要,那舅父为何还要离开我们?”

        朱襄用手背抹了抹眼泪,给秦王和白起送了一大块卤水点的豆腐和豆腐食谱。

        如果不是因为楚国那时正好内乱,秦国还占有部分楚国的地盘。老秦王这四五十年的努力,基本就等于白干了。

        五万人回到了赵国,赵国朝野震动,不少平民悄悄在家里给朱襄树了牌位。

        不知道白起的好感度为什么会解锁,因为自己与他瞎叨叨了一阵自己的心声吗?

        这样安静地看着秦王做决定,继续沉稳又兢兢业业地为秦王做事,才是取得一线生机的最优解。

        “秦国和赵国没区别,都是国君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国君的宠臣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其他人,无论出发点再正确,无论建立了多大功劳,如赵国的廉公和蔺公一样,国君说丢弃就丢弃。”朱襄看着湖面道,“区别可能只是宠的人是谁,是不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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