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襄道:“范雎心胸狭隘,利欲熏心,加害忠臣,危害秦国;秦王偏听偏信,只重亲不重贤,若不是范雎之前确实是贤相,他们就是奸臣昏君,和赵王有什么区别?”
朱襄道:“我怎么会对一个我能当宠臣的国家失望呢。武安君,谢谢你今日这番话。”
他们都不会。
雪抱住嬴小政,蹭了蹭嬴小政的脑袋:“嗯。”
雪抱着嬴小政,惶惶不安。
“好了,在我的封地,我就不信赵王敢硬闯。”回到了封地,廉颇松了一口气。
蔺贽挥动马鞭,朝着廉颇府上赶去。
嬴小政想起自己曾祖父的名声,小嘴一撇,金豆子就滚了出来:“曾祖父、曾祖父就不想,如果舅父不回来,我和舅母会面临什么吗?”
蔺相如本想隐瞒,但雪如此聪慧,已经猜到此事和朱襄有关,他想瞒也瞒不住,可能会让雪更加害怕。
国君最防备的是自己的族人,最信任的也是自己的族人。楼氏算半个赵国宗室,是赵王处理阴暗事的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