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宋二婶为首的乡亲们古怪瞧着年春花,年春花失心疯了?都迷信到队长面前来了。

        陈容芳也知道该抓住这个机会:“队长,我愿意。”声音有点没底气,毕竟她文化不高。

        因为陈容芳确实有几把刷子,她的细心和经验、方法,都是大家实实在在看得到的。

        甚至还有人道:“春花儿天天念着自己有福气,也没见她会养蚕啊。”

        刘添才冷冷问她:“什么是福?你认为哪个人福多,能够服众?”

        刘添才鼓励地看向她:“你别害怕,水碾子公社的代表过段时间要来传授养蚕的经验,相互交流,这是洪书记好不容易争取到的。我们也要派个人去学习,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谁甘愿当所谓福气重的人的垫脚石?

        大家要的,是确确实实的标准,不是虚无缥缈的福气,否则,谁不想出头?

        偏偏,刘添才还严肃道:“年春花,我发现你的思想有很大问题,你再去找政治队长,让他给你上一课。什么福不福气的,天天挂在嘴边上搞得神神叨叨,封建迷信,好好的风气都被你搞坏了!”

        年春花连忙改口:“唉,我也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年春花咬紧牙,“就是觉得咋能是陈容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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