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春花本来就在气头上,看见鬼鬼祟祟的三儿媳妇,横了一眼:“啥子蹊跷?!”

        刘添才见又是年春花,沉声问:“年春花,你站起来做啥子?”

        年春花一愣,志业咋会干这种事?不应该啊,志业最是听话能干了。

        割水稻的也不高兴:“他割水稻也割不干净,我们每次都要再清他割过的地方。”

        一涉及小儿子,年春花心里那股老母鸡般护儿的火焰就燃起来了,陈容芳还在压抑着紧张在大家面前讲话,年春花蹭一下站起来,吓了大家一跳。

        他懒是懒了,但他没有要去竞争奖励工分啊,都怪妈,要是她不提起自己来,啥事儿也没有。生产队偷懒的又不只他一个。

        年春花昂首挺胸:“报告队长,我不服!”

        也不想想,要是队长不公正,她们这些在稻田上工出力的人岂不是第一个反对?

        楚志业被说得面红耳赤,把头埋下不抬起来。

        刘添才反问:“怎么不能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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