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回去时,荼离的双腿直打颤,膝盖上密布青紫,连路都走不好。

        第二天,长夜未央之时,他又受到召唤去服侍她起床更衣。

        一样得跪在她面前,从贴身的亵衣开始到最后一层外服,一件一件为她穿戴整齐。

        敖嬉训练了他一个多月的时间,再见到敖嬉时他便很自然地跪下。

        敖嬉在床上也居高临下,享受看着对方因为自己而哭泣,哀求着求饶的样子。

        她开始并没有多喜欢荼离,只是欣然享受征服一个倔强的年轻男人的过程。

        而这一切只为重演一万年前在她心目中值得纪念的一幕。

        荼离的口技可谓十分生涩,经常用牙齿把她弄痛,还需要她途中指导如何让她更快乐。

        第一次要荼离帮她口交的时候,他的那种抗拒神态,仿佛这么做比杀了他还要难。

        那天夜里,烛火如豆,她慵懒地躺在石榻上看古札,见荼离趋步过庭,那恭顺的模样让她一时心痒难耐,把他从外面叫进来。

        荼离以为她要换衣服,还特地跑回房间捧来洗好的衣裳,没想到敖嬉将他手里的衣物尽数扫落,一把将他拉上石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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