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我是如何看出来的?我不需要看出来,自然有人禀告。”

        上位者的语调带着运筹帷幄的傲慢,也并不会因为交欢而不成语调。

        他从后面掰过年幼坤泽的下巴,粗糙拇指伸进柔嫩的口腔搅动。年轻人总把心思写在脸上,瞧他泫然欲泣的神情,便是自己坐实了这传言。

        “我宠幸你,也是给太子一个警告,不该做的事,不做;不该碰的人,不碰。你是西伯侯之子,未来必然要回到封地,你不该成为他的弱点。”

        殷寿感受到坤泽抖动地更厉害了,反而开始加快频率冲刺。他不会在乎一个哭泣的坤泽是否想要自己的临幸,也不会担忧西伯侯之子的背叛。这便是天下共主的自信。这天下的一切,原原本本都是他的。

        殷郊又能如何?左不过伤感一阵,日后,随着成家立业,年少的露水情缘迟早都会忘却。

        所有人都是如此。

        “不过啊,姬发,我的儿子……你一直都做得很好,我要奖励你。”

        如头狼率先撕开猎物,殷寿咬住养子后颈发烫的腺体,随着精液将自己浓厚的气息一同注下。

        标记,一种直白而霸道的占据。可因为那人是至高无上的王,对任何坤泽而言这都是荣耀。

        姬发在被刻上父亲印记的那一刻,再次颤抖着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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