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对方的讪笑声中恨恨转过头去,结果发现刚才舒适柔软的两颗羽毛枕眨眼间已经不见了。
「太占空间也很碍眼,所以我让那两颗枕头消失了。」
学长在我背後淡淡的说着,语气中似乎还带着笑意。
但已经意识到刚才一切都是现实的我,却怎麽样都笑不出来──实际上是悲愤的想要大哭,因为全世界就只有两个地方可以随着当事人的心情恣意的「产生」或「消除」现实物品。一个是特殊的梦连结,但很不幸的眼前景sE是黑馆而非由羽里在梦中创造的一望无际的绿sE草原;另一个则是我与主神签订完契约後,唯一可以逃离袍级与鬼族追杀的避风港──
应许之地。
我迅速观察了一下四周环境,沈痛并绝望的发现虽然格局一模一样,但房间内少了很多小饰品和最後一次离开这里前桌上的几颗白水晶和画失败的护符,因为这并不是平常我所回想在Atntis学院中的黑馆房间,而是隔壁摆饰贫瘠、把黑馆当旅馆住的红眼杀人兔的房间啊啊啊啊!
啪!
後脑杓再度被遭到重击,不过这次不同的是因为後面力道太强导致我整个人往前扑,情急之下那两颗消失的枕头又再度出现,顺利的让我把头埋进松软的寝具里……我都已经数不清这几个星期下来已经被学长揍第几次了,我不禁抱着那两颗松软的羽毛枕感叹。
虽说如此,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我试着想要从床上起身,半自暴自弃的抱着那两颗枕头哀怨的瞪了学长一眼,结果後者仅仅挑起一道眉头,不知道为什麽好心情的露出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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