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啊...老公不玩这个好不好...好冷啊呜呜”

        弗兰契斯科抹去宵乐脸上的泪痕,轻声安慰道:“马上就好了,乖宝宝,听老公的话,再忍忍。”说罢,在宵乐的脸上留下一个吻。

        他将宵乐的大腿再掰开了一点,让更多的媚肉可以和镜面接触,看时机差不多了,弗兰契斯科近一步靠近魔镜,连带着宵乐的全身紧紧地贴合冰冷的镜面,雪白的乳肉压着镜子,里面的两颗红茱萸是唯二的冲缓带,肉穴没有小奶子那样“幸运”,蚌肉直溜溜地压着镜面,无助地流着水,试图温暖魔镜过于粗糙的表面。

        “准备好了吗宝宝。”弗兰契斯科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就兴奋地鸡巴竖起。

        就算没有准备好你也不一样是不理的。宵乐被镜子刺激地回神了许多,连酒都醒了一大半,现在在心里吐槽着。

        弗兰契斯科不知道他的宝宝在想什么,要是知道了,也只是会用手敲敲他的脑袋,权当调情。

        大手一用力,宵乐的身体与镜面摩擦起来,微微张开的肉穴花瓣流着水与镜子研磨在一起,阴蒂被刺激地再度翘了出来,却不想时机不对,与可怜的媚肉一起被压在表面。

        “哦哦哦哦好爽啊啊不要磨了不要磨了阴蒂要坏掉了、小穴被镜子磨坏了、奶子...奶头也好爽啊啊啊啊啊....”

        完全没想到的快感席卷了宵乐的大脑,身体快乐的反馈着极端的快感,他从来没想到和镜子磨在一起居然也能这么快乐...原来不是大鸡巴才让他舒服到这个地步啊...

        宵乐被恐怖的快感所俘获,电流多到像潮水,将他的大脑中的理智摧毁,每一次摩擦他的骚逼都会喷出一大股新鲜的骚水,把魔镜的表面洗的干干净净,爽的他全身痉挛了起来,好在有弗兰契斯科抱着他,他才没有软成一滩烂泥。

        男人见自己的妻子爽成这样,心中的成就感自然高,继续用强劲的力度和惊人的速度不断让这样的研磨持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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