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见着连日王府里的肃清行动,身边的奴才杀的杀、放的放,早已被祈王这般冷酷无情的举动吓破了胆,神智也早已不清,就见她身子哆嗦的说着:「王爷,妾身不敢了,妾身实在不敢了,饶了妾身饶了妾身。」

        只见祈王依旧闭着眼坐在书房正位静默着听底下两人的哀嚎甚是烦躁,想到那日飞影去查许大夫却发现早已人去楼空,让胡太医看那先前开的安胎药的残渣竟发现有迷幻散这类的毒药子,让他震怒着一定要让飞影抓到人,再想到这府邸里必有指使之人,这皇子府邸竟有这肮脏祸事,他必要好好整顿一番,不料张氏胆子小,见这连日里的奴才审问拷打倒是吓破了这身,神智不清的就直喊着不是她不是她,就让兰姨怀疑着唤人捆了来见。

        就见飞影拿出从许大夫家中搜出的迷幻散以及和张氏互通的信件和银票,禀告着:「主子,这些都是从许大夫宅邸搜出的证据,罪证确凿。」

        祈王依然面不改sE,只是那双眸显得锐利吓人,想到自己的小福晋这连日来的憔悴瘦弱如果再慢恐怕这人就没了,想到这…这心竟是撼动的如此剧烈,就见他摆摆手,语气淡淡的说着:「杀!」

        快要入夏的季节里,府邸花园里的百花无不争奇斗YAn,就见那已被填平的池子堆里开出了翠绿的小草,上面却躺着一个小美人正贪溺着这美好的清闲,享受着这温暖的yAn光。

        春喜和夏香正做一旁的石椅上守着,这手也没闲着,倒是把针线活也带了出来赶紧加工。她们可期待福晋肚里的小娃儿,这娃儿的里衣可完全不假他人之手,全由春夏秋冬和兰姨缝制着,方沐柔转头看着她们的认真,直逗着:「这娃儿真好命,我看这衣裳从出生到两岁都有了,倒是辛苦你们这群姨们。」

        春喜笑了笑答着:「小主子自然是好命啦,这可是祈王府呀。」

        「是呀,此生的荣华富贵那是享用不尽的。」夏香也跟着附和。

        池子坐落两棵大树中间,当yAn光洒落进来,躺在那上面的美人儿就像个人间仙nV一样闪闪发亮。就见方沐柔听了她们的一席话笑了笑,却又不免忧愁了起来,喃喃的说着:「可…这辈子…也注定是要争的。」

        是啊,身为皇家子孙,祈王也注定是要争那皇位的,方沐柔抚着肚子想着这胎不管是男孩nV孩,生在帝王家,纵使荣华富贵不用愁,可这快乐注定是无缘的。

        「柔柔这是在胡说什麽呢?」允祈倚着大树站在一旁,像是待了有些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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