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一开柴房的门,柳氏即使手脚被捆着,却是使劲的蹭到飞影的脚边,一脸妩媚的说:「快,快给我。我要,我要。」说的一脸都不害臊。

        飞影见她这般却是一脸厌恶,使劲的一脚踹开。夏香则放下了膳食,拿了旁边的水桶撒了出去,「你还真不要脸。用度都王爷给的,却还吃里扒外的与五爷私通,这一年前推福晋落水也是你做的,你怎麽可以这般不知羞耻。」夏香怒着一件件的算着这些帐。

        又是大冷天的,柳氏被这突如其来的冷水浇淋更是冻的脸sE惨白,身T那GU慾望还是强烈的很,听到夏香这样的奚落,一GU狠样就想上前攻击,飞影赶紧档着推至一旁,夏香丢了一包解药,「快吃吧,等会儿也把膳食用着,李嬷嬷自会进来帮你更衣。」

        柳氏见着夏香这样好心,以为这些都是这帮下人私自做的,不免恼了起来,就又看着夏香轻蔑的笑着说:「晚点儿,王爷会亲自处置你。」听完这席话,柳氏一怔,整个人瘫软了下去。

        从柴房回来的两人,就见春喜站在侧阁门前正踌躇着。

        夏香觉得奇怪,走上前问着:「怎麽了?」

        飞影有时真觉得这夏香没眼力又少根筋,「春喜姑娘定是犹豫要不要送膳食进去,从昨晚王爷要我们退下後,就都没让人进去。」

        春喜点着头,「飞影说的没错,我怕擅闯王爷会生气。可…可福晋也一天都没用膳了,这胡太医的熬的汤药一直炉上热着,怕是…」说着还不忘瞅了一眼侧阁。

        夏香拍着春喜的肩要她宽心,嘴上毫无遮拦地说着:「唉呀,王爷就是最好的良药了,你还怕什麽。」说完就哈哈笑了起来,飞影和春喜实在对这和福晋一个样的夏香没辄了。

        粉白轻透着光的细罗纱幔,祈王早已醒来,胳臂依然搂着那俏皮可人的小福晋。昨晚为她解了那一身慾,自然自己这些日子的压抑也得到纾解。还想着昨天这小妮子的热情奔放,不禁这下面又有了感觉。

        就见怀中的小美人不舍的睁着眼却还是犯着困,身子略动了动即感到无b酸痛,这下T也是一阵肿痛,不禁皱着眉轻唉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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