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喜舒适的坐在榻上吃着葡萄,点点头说道,「是啊,是我三弟说的。」

        衍然?允晏一想到那衍然天资聪颖又早熟的,看来这消息应该不会有误才是,但还是疑惑的问:「衍然怎麽知道,而你又是怎麽知道的啊?」

        虽然很相信三阿哥的人品,但眼前这个二阿哥前科累累还时常让人伤脑筋,实在难以信任。

        承喜为了不让十叔抓他把柄,只好老实解释:「衍然是在皇爷爷回g0ng的那天去找额娘时,听到额娘正在和皇爷爷哀哭说王叔们都整她,您也知道皇爷爷虽然疼我们这些孙儿,但更疼额娘,这不,反整你们了。」

        允晏心里那个气呀,但又想到方沐柔此时怀着身孕也是事实,可他又想造出人命的是他四哥哥呀,结果最倒楣的却是他。

        在秦管事又送上一盘香YAn可口的烤J翅後,吃的欢乐的承喜也不忍心看着十叔如此哀戚,他便想了个主意,「十叔啊,这席老将军装病呢,可以让边境发个密折来让他破功,同时你也可以趁这机会闹腾些事,到时皇爷爷一定会跳脚,届时连我额娘都会求着你和我十婶成亲了。」

        允晏一听剑眉一挑,「喔?发什麽密折,闹腾什麽事啊?」

        承喜看他十叔似乎也有兴趣,他也不管自己手指油油嘴边油油,连忙凑到允晏耳边开始说着那个这个,那笑容呀,堪称狡诈。

        过几日,京城人心惶惶,听闻一直虎视眈眈的西北部落有了几个武力高强的贼子偷偷进到了城里,伺机作乱。

        「这几个贼子这麽嚣张,朝廷怎没派官镇压?」

        「早就派了,你没看这几日各个衙门都派官兵处处巡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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