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事掌握在手里,是苏暮澈一直以来的行事习惯,他在世界的暗面从步步为营到应对自如所用的方式。
就如在楠羽一样,都说学校是学习的场所,所以他自入学後便果断投入了反应Y暗面的社团活动,也顺利将异研社推至如今的局面。校园环境之於他就如一盘棋,他是棋手,能够恣意牵动盘上的一切,一直以来也C弄着某些无关紧要的小打小闹,充当打发时间或消遣的乐趣。
压力不即时排除会造成不可控的後果,他是知道的,所以才会分出消遣用的心力与JiNg神。当初那个并非最佳解的发泄就是最好的警惕,尽管他在那个前提上安排了自认最适当的後手,那人如今的怯懦也能说是他一手促成的,但也不能再有类似的事发生。
掌握一切是他的目标,是他必须学会的手段,而在这之上,他必然走向的路也只有一条,所以他一直都在为此而努力,而这条路,也注定不轻松。
所以,他需要同伴,无论真心或是利益交换,人脉也是他的目标不可或缺的一环。而在与异研社有交集的几个社团里,又多的是同样身处暗面深处的,同一类人。
算着一步步,他从不觉得这样有什麽不好,这已是他的生存方式。
但现在,却有个本以为只是互相利用的人,跳出来对此提出了质疑。
「不然这样嘛。」向梓宁试着提议,「你在我面前也可以放松一点啊,毕竟你也帮了我很多,就当作是让我也帮你分担一点压力吧?」
「就像这样吗?」苏暮澈瞥了眼前方的海水,暗示刚刚向梓宁做了什麽「好事」。
气势一挫,向梓宁尴尬了下,「……呃、下次不会了啦,这次只是意外,真的!」
她大力强调,希望苏暮澈可以感受到她的诚恳。苏暮澈偏头凝视着她,後者没有避让,半晌後,他叹了口气。
「……真是,败给你了。」
苏暮澈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对向梓宁还是对自己。他掏出手机,拨了通电话,在向梓宁困惑的注视中与另一端接了电话的人说道。
「老师,我这里临时有点状况,晚点的实验可能来不及赶回去了。」
闻言,意识到苏暮澈是打给谁、又是为了什麽,身为那个「状况」的向梓宁反SX心虚地缩了缩脖子,不敢出声,就怕被电话另一头的人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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