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是绝无可能的,此时她尚在遥远不知名的某处,他想破头也想不出来刘衡到底想要什麽。
棋盘上星罗棋布的黑白子让他有种置身局中被人当成棋子无法动弹的屈辱。
若当的是刘衡为帝这盘棋的棋子,那麽他内心的屈辱无足轻重;若当的是他者为帝的棋子--
「赵王已向皇后提亲yu娶二姊为妃?」柳舒洵摒息问道。
他知皇后已开始为赵王选择婚配对象。依礼而言,刘衍年二十四方才议婚,着实太迟,实因是刘衍十八岁那年皇帝拿霍将军的名言:「匈奴不灭,无以家为也。」来堵那些上书劝婚的朝臣们。
他不议婚,连带几个弟弟亦无可能议婚。
其实刘康不肯让皇子议婚的原因其中之一便是皇子之婚将会耗损国库,间接导致当时正如火如荼的匈奴战事的後勤动荡,而今六年过去,其间刘康采用已升为大司农的桑中丞*之议推动的盐铁专卖制度对国库收入有所补足,加上对匈奴的战事在经年征战中也逐渐缓和。
前阵子李皇后向刘康探口风,终是获得首肯,朝廷内外,亦因此活络心思,频探风向。
「不。」说到这件事,柳世则不免愠怒,却平静若素说:「皇后未看中咱们家。」
柳舒洵有些意外,「那麽皇后娘娘择定谁家nV儿?」
前几次李皇后虽不待见柳家,却不得不与柳家结盟,直到上一次他当了那个T0Ng开马蜂窝的不肖子,才让皇后将二姊许给刘衡。纵使皇后再有私心想让皇次子娶他们李家人,也不敢如此光明正大的得罪其他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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