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也许还b他幸运。
至少，不论结局如何，他总是有与皇次子相知相Ai的时候。
他与刘衡到Si也不会是柳舒澈以为的那回事。
「他们终究不会把你当成唯一，答应二哥，待他大婚那日後，当他的臣子就好。」柳舒澈见小弟落泪，很是心疼，却知这事不能拖延迟疑，需得趁他们什麽事也没发生前阻断，即使将来真发生什麽，也好过让他经历自己现在正承受的煎熬。
然而直到小弟抬袖为他擦去眼泪才发现哭的人是他。
「二哥，」他看见小弟绽放美丽不可方物的笑容，好似世上所有烦忧都被这个笑容带走，「小弟从来便只是阿衡的臣子。」
原来小弟b他洒脱得多。柳舒澈抱住他，不知是为自己或柳舒洵无声哭泣。原来是他太贪求，所以才会对名正言顺拥有那人的良娣、即将拥有他的王后恨之入骨。
原来他根本没看开。
柳舒洵轻抚柳舒澈的背，盯着不远处那盏犀牛造型的灯，神情晦暗，看不出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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