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耳边说:“哥哥,不管是什么,我都原谅你。”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向郢。”
“……你叫我的名字。”
向郢低低地问她:“……你在叫我的名字,因为这是你送我的七夕礼物吗?”
“不,因为我喝醉了。”
她的声音轻得可以压灭,这是一团野火,无声地落下。
离开她的身T几秒过后,他又把身T倾上来。
向郢承认他被电到了,一阵热流就这样冲上来。她的头发,她的腿,她的眼,这是一辆回不了的列车,承载着仅此一次出行的旅客。
他的指腹一下一下擦着她的脸颊。她的眼睛已经睁开了,眼睛里的彼此为对方的镜子,他们惶恐地对视。
他移开眼,压着她,一边脱她的衣服,一边虔诚地亲吻慢慢露出来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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