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郢原本是想说,抱歉,我知道这是很过界的猜测,我不该对你横加指责。话到嘴边却转了一番味道,变成奇形怪状的安慰。

        “我是生怕万一,”他道,“男人劣质,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没有就好。”

        向伊怜明显地听到自己的表情裂开的声音。

        怕她被玷W过,早就变成彻头彻尾的垃圾,担心接她回来的慈善活动是得不偿失。

        原来她小心翼翼地与他讲自己的苦痛,讲养母的不称职,养父的猥琐龌龊,他把这些痛苦当成了套话,Y暗地窥伺她的成长经历。

        她和孩童时期不一样了,他称呼她为漂亮。

        成年人一样的视角,她生活的琐碎絮絮叨叨,压倒在即,他却只听到了一个无奈的失足少nV在不怀好意的家庭里的周旋,正在分析她可能早就猥亵的可能X。

        刺伤他人的话,本来不用这么说。

        这些都是拜谁所赐?

        哥哥生活得安逸,就觉得自己是天神了吗?

        她失神,指责的话到嘴边又颤颤的,又失去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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