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申仪便以商议军机为由,留宿在刘封军中。是夜,申仪带了一坛好酒来到孟达帐中,邀孟达对饮。申仪原是上庸豪强,孟达自然要设法与他交好,两人饮酒畅谈,直至子时夜深。

        “将军年长且才华出众,仪往日便万分敬佩,自当尊称将军为兄!”獐头鼠目的申仪笑容满面地为孟达倒满了酒樽,不管怎么样,先把他灌醉再说。

        “岂敢,岂敢!”孟达平日和刘封颇多怄气,眼下碰到一个劲恭维自己的申仪,心情自然大好,不禁多喝了几樽。

        二人又喝了数樽后,申仪看孟达已有几分醉意,便觉得时机成熟,感叹道:“我闻兄长昔日与法孝直受刘璋之命,共迎大王入川。如今法孝直备受大王荣宠,官至尚书令,风光无限,而兄长却在此偏僻之地受刘封统管,小弟也为兄长之遭遇深感不平。”

        申仪这话的言外之意,孟达岂会不知,他还没醉到糊涂的地步,连忙沉声道:“义威,汝喝多了!”

        “眼下关羽身死,大王必然迁怒兄长!兄长也应早做打算!”申仪压低声音,继续怂恿道。

        “今日关氏兄弟差人来言,并无怪罪我与刘封之意!”孟达吐着酒气,愤愤不平地说道,“何况荆州失陷,那士仁,糜芳二人献城投降,岂不比我罪过更大!”

        “兄长未免太无心眼!”申仪呵呵一笑,“关氏兄弟虽是在兄长面前这般说,但怎知他们在大王面前不会怪罪兄长呢?”

        申仪这话倒是让孟达有些担忧,不由得低头沉默。而申仪也趁热打铁,沉声劝道:“兄长,速离此地,方能避祸!”

        然而,孟达细想一阵后,还是挥手长叹道:“我妻儿皆在成都,如何能轻易背弃!义威莫再多言,早早回帐歇息吧!”

        申仪见孟达执意不肯,也不再多言,当即告退。等回到自己帐中,申仪扫兴地踢了一脚案几,冷哼道:“孟达无胆鼠辈,难成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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