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将军说的是!仪明日便回西城,操练兵马,听候刘将军调遣!”申仪笑容可掬地说道。这几日他一直待在刘封军中,明为商议御敌之策,实为等候申纯回报。眼下算算时间,申纯应该很快便能带来好消息。
“邓辅也愿听刘将军调遣!”邓辅是个儒生,本不擅长领兵打仗,何况房陵位于东三郡的东南角,是当先御敌之处,更需要依靠刘封的力量。
至于申耽和孟达这两个,一个原是东三郡地头蛇,一个心中仍旧对刘封不太服气,自然不会像邓辅那样巴结刘封。不过刘封今天倒不计较这些,率先举起酒樽:“来,诸位!我们先共饮一樽,随后再议军机!”
众人并无戒心,齐齐举起酒樽,正要饮酒时,却见刘封猛地将酒樽往地上一摔。
“左右何在!”
伴随着刘封的一声暴喝,十数名刀斧手齐齐杀入账内,扑向申仪。,毫无防备的申仪措手不及,腰间佩剑尚未拔出,已被擒翻在地。
孟达,申耽,邓辅三人呆了片刻后,瞬间回过神来,纷纷拔剑在手,厉声喝问道:“刘封,汝这是何意!”
“诸位勿惊,封今日设此鸿门宴,只为捉拿通敌背主之小人,与三位无关,只是做个见证!”刘封气定神闲地伸了伸手,示意三人稍安勿躁。
“刘封,汝好大胆子!”申仪做贼心虚,却仍是破口大骂道,“我乃大王亲封的西城太守,建信将军!汝安敢如此对我!”
“申仪,汝图谋加害关氏兄弟,嫁祸孟子敬。如今事迹败露,可知罪否?”刘封高声质问申仪。
此话一出,孟达等人皆是震惊不已。而申仪也是大惊失色,但他一咬牙,仍旧抵赖道:“汝栽赃陷害!我何曾做过这种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