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mmy哥…您乖乖把嘴张开,让我的舌头进去好不好?”
Mike褪去自己的裤子,抬腿一跨,膝盖支撑着坐到李家源腿上。他手捏住李家源的下巴,强迫他张嘴。
李家源努力向后仰头,口齿不清地威胁道
“…你…你敢!”
张嘴的下场是Mike的舌头结结实实捅进口中,李家源被迫吞咽了几下口水,绝望地感觉到青年的舌头在他口中搜刮起来,任何一个角落都没有被放过。
Mike就好像在喝着琼浆蜜液,嘴唇包着李家源的吸吮着,还要用舌头骚扰着同类,纠缠着李家源的舌头不停翻搅。
等到他终于舍得放开李家源时,男人纤薄的嘴唇已经被他折磨得红肿起来,下唇唇瓣还留有他咬出的牙印。
李家源双手紧握成拳,怒火渐渐充斥他的脑袋,他活了35年,从未遭受过这种奇耻大辱,还是被一个同性,一个小辈,在警局被桎梏着肆意轻薄。
“你个扑街仔,我Jimmy平时对你也没有说不好,你怎么就…就…”
李家源说不下去了,因为Mike根本就没有搭理他的意思,而是埋首在他颈窝舔吻起他突起的锁骨来,同时双手动作也不停,大拇指指腹和指尖轮流剐蹭按压着他的乳尖,本就敏感的乳尖被玩得硬如石子,又被手指揪起来揉来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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