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她的泪水浇了个措手不及。
“若有来生,我命非如此,定不辜负伯符。”广陵王以袖掩面,几乎自己都要被这肺腑之言感动了去,“伯符待我真心实意,我怎舍得让他背负那样的罪名,倒不如死了算了,争个清白在人间。”
“你...”孙权到底是少年意气,哪看的出来她的九曲十八弯,他咬牙,深呼吸,彻底破了心防,“你不会死的。”
“不就是...哥哥能做到的,我不会比他更差!”
水涨船高,屋外斜阳早已西下,燕雀堪知鸳鸯逗趣之乐?衣衫罗袜,散落在半月前还挂满喜帐的新妇房内。少年红发依旧冠起,只是丝丝缕缕垂落在额前耳后,健硕的身躯覆在那藕粉之上,视线却是朝向床柱,竟是半分不敢瞩目身下曼妙的躯体。
“嗯...慢点,慢点,孙仲谋,你要折断我吗?”
“哼嗯...”少年轻吟出声,停下手中动作,改为扣住她的肩,在她耳边轻声道歉。
“抱歉,嫂嫂。”
是啊,这是他的嫂嫂。
孙权目光一凛,挺动由快放缓,不再漫无目标地横冲直撞,而是缓而重地直达云霄,每每没入都惊起她的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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