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坪不到房间和与之相连的浴室就是他的居所,位於三十多年老公寓顶楼的套房墙壁隔音不良,热水时有时无,晴天炎热雨天漏水,无论从哪个角度都不能说是个舒适的住所,但李焰却在此住了整整一年,因为此处有两个优点──低廉的租金和邻近工作地点。
他在芝加哥中国城的川菜馆「茱萸」担任助手,菜馆十二点才开门营业,但九点就得开始备料,而九点半关门後大夥会先吃晚餐再清洁店面,算一算最早也要十一点才能下班,在如此长的工时下,缩短通勤时间是极为重要的事。
「七点半……应该可以去了吧。」
李焰对着桌上的时钟喃喃自语,从衣柜中抓出灰黑sE的宽松连帽衫和运动K,套上衣K戴上帽子,踩着塑胶鞋下楼前往中国城。
他没有乘车或开车,而是慢跑到立有「天下为公」牌楼的大街,踩着人行道来到茱萸门前,掏出锁匙打开店门。
店内空无一人,李焰穿过并排的圆桌直直走入厨房,从墙上铁钩取下围裙穿上,拿起刷子和水桶开始清扫炉台地板。
当他扫完厨房,从食材间拿出姜蒜辣椒切片剁块时,菜馆外场传来活力充沛的喊声。
「我来啦──」
茱萸的二厨小张边喊边走进厨房,看着已经切出两个铁盆辛香料的同事,吹了声口哨道:「居然已经切这麽多了,阿焰你是几点到店里啊?」
李焰稍稍皱眉,思索片刻後回答:「七点快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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