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坐上岸边，纱衣摩擦间胸口立起两个小鼓包。
空有些馋地舔了舔唇。
面色始终沉静如水的帝王向着独子缓缓打开双腿，邀请：“空……愿意看看父皇……的样子吗？”
空眨眨眼，上前扶住钟离的膝盖，轻轻下压。轻纱覆体，玉茎半硬着，遮不住下面的风景。透过薄薄的纱衣，能看见那处竟还别有洞天，粉嫩的肥鲍翕张，紧紧吸住纱衣的模样，像是饿狠了的饥不择食。
龙尾轻轻拍打了一下水面，空伸手掀开纱衣，粘黏的布料离开皮肉时似乎有些刺激，任空赏玩的钟离微微抽气：“嗯啊……”
空新奇地碰了碰那里的嫩肉：“这是什么？”
钟离喘着气道：“唔嗯……是生下你的地方。”
“生下我？……父皇是说……”
“是，”钟离的腰有些软，他向后撑住身体，双腿分得更开，“是我生下了你……空要是愿意，称我为母亲也没有错……”
空盯着白白净净的那处，难得有些懵：“那我的父亲呢……？”
钟离笑起来：“自然……也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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