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不要我了,都不要我了…我要回去,姐姐是被冤枉的,我要回去,等姐姐回来…我要等姐姐回来…”

        郑凯旋冲上去夺下了刘家娟的背包和手里的衣服,将他紧紧抱在怀里:

        “阿娟,哭出来吧,哭出来就好了…”

        郑叔叔端着热好的清粥来到门外,只听到那半掩的房门内传出了刘家娟撕心裂肺的哭叫。

        他颤抖着,红着眼睛,紧紧抓住郑凯旋的衣服,嘴里发出一阵阵凄厉的哭声,却没有一滴眼泪流出来。

        郑叔叔仰起头,努力遏制着眼眶里打转的泪水。老许的葬礼仿佛就在昨天,墓地的上空Y云密布,人群中传出一阵阵低泣,那两个年幼的孩子看着至亲下葬,只是抿着唇掉眼泪。

        后来他们互相的走动也少了,在没人看到的日子里,两姐弟相依为命,默默忍受着与至亲分离的煎熬。

        刘家娟终于肯吃东西了,但还是不肯出门。他变得很怕光,也不止一次有过想要离开的打算。郑家为他请来了心理医生,但他好像除了郑凯旋谁也不愿意见,偶尔和郑凯旋独处也是一句话都不说。

        这天,郑凯旋不顾刘家娟的拒绝,带他去了学校的舞狮队。

        路上,刘家娟懒懒地靠在副驾驶座位上,看着窗外的街景,突然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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