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倾慕的女子那是少年人血气方刚,夜半无人时总也要有个幻想的对象。郑文洲这是没开窍啊,高门贵女向他抛橄榄枝,他要么目不斜视,装没看见,要么接住了也要用手把它折断;姑娘想跟他搭话,故意把帕子落在他旁边,还没等人家上前开口询问,他一脚踩中摇着扇子大步离开了……

        啧啧,活该你单身,只能对着男人做春梦!

        萧鹤在那之后慢慢找借口不宿在那里,可奈何太子殿下表面文质彬彬内里胡搅蛮缠,不宿在他那里就追去元帅府。一去就讨好他母亲,装乖卖巧说想姨妈了,好久没在姨妈家住怪想的。总之就是萧鹤走到哪他追到哪,晚上还要萧鹤伸开胳膊搂着他,不搂就闹,要么直接躺到萧鹤身上睡,而他还脱的只剩一条小亵裤……

        萧鹤再过一年就要行冠礼,老大不小了,京中跟他那么大的同龄子弟有的已经娶妻,还有的小妾通房一大堆,而他整天搂着个男人像什么事儿?虽然这男子长的比大多女子还好看,但男人总是要娶妻生子的,更何况怀里的男人还是太子殿下。

        也不是没有侧面请长辈干预过,奈何长辈就是觉得他俩关系好,从小关系就顶顶要好,郑文洲黏着他,那也是他自己惯的。还劝他当哥的要大度一点,小摩擦小矛盾不至于总躲着文洲。萧鹤无奈,又不好明着说。两个大男人每天抱在一起不像话,总感觉哪里不对,怪怪的。

        说不出口又拒绝不了,他和郑文洲就继续没羞没臊的宿在一起。没多久府中就给他安排了通房,少年人精力旺盛总有那方面的冲动,与其放任其去花街柳巷,家里安排的总归干净些。

        萧鹤一次也没用过,不是他不想,血气方刚的他也有冲动。只是他认为做这事得有感情基础,水到渠成才好,不能单纯只为发泄欲望。再者说,他没空,还有嗷嗷待哺的男人等着他搂。总不能左手搂着侍妾,右手搂着太子;又或者前脚刚跟侍妾欢好完后脚提上裤子就去太子房内。好变态,亏他想的出来!

        日子就这么过着,慢慢的郑文洲的行为时常让他心痒难耐,浑身燥热。

        沐浴过后的郑文洲带着花香钻进他的怀抱,头枕在他胳膊上,白嫩细腻的手掌在他腹部肌肉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

        “上将军宽肩窄腰,胸前鼓鼓的两大块,好重的男人味!”说完把头埋进萧鹤脖子,鼻子和嘴唇轻轻贴着他嗅过来嗅过去,好像怎么都闻不够。手也从腹部挪了上来把玩萧鹤的脖颈和凸起的喉结,萧鹤的味道充斥着郑文洲整个鼻腔。他咽了一口唾沫,把唇轻轻印了上去,浅浅的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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