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文州带着哭腔喊叫萧鹤,一手胡乱在床上抓着。
“我受不住了,嗯,鹤,哥哥,哼哼,我好难受。”他在底下抽抽搭搭,想要爬起来。
萧鹤起身调整姿势,手肘撑着床伏上他后背,两条长腿裹住郑文州的腿,叠在他身上。低下头去掰过他脸看见他满脸泪痕。低语道:“怎么了,哭什么?哥哥欺负你了吗?”
说罢用手温柔的替他揩去脸上的泪痕。
郑文州红着眼眶趴在身下,努力想要翻身,上面那人用身体压着他,手臂箍着他不让动弹。
“鹤哥哥,我涨得难受~我好难受!”挣脱不开他便寻摸萧鹤的手。
“殿下是想让哥哥帮你摸吗?”萧鹤掰着他俩人侧躺着。
“是,想要!鹤哥哥帮我!”他几乎急不可耐,在萧鹤怀里动来动去,屁股动着动着就磨到了萧鹤的那根肉棍子,又粗又烫。
萧鹤手从他腰际探下去,穿过那一从小草般的毛发握住他高高翘起的阴茎上下撸动。自己下体也抵在郑文州屁股上摩擦。
炙热的呼吸喷在他后颈,有刚抹完面脂的香味冲进萧鹤鼻孔,引得他嘴唇凑上去摩挲,甚至伸出舌尖舔舐、啃咬。
郑文州在萧鹤怀里一脸春潮,身体柔软的就像一只猫儿时不时轻哼出声。
萧鹤的肉棒时不时顶一下他,让他心里碰碰乱跳,那东西不小他老早就知道。之前的日子俩人搂着睡觉时、沐浴时他早就暗暗窥探过。现在萧鹤用这个大家伙真真切切的顶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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