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文洲也随着他的动作松口,就那么呆呆坐着。

        他心底泛酸,隐隐作痛,是不是他太强势了,逼他这么做,得不到他的柔情也是活该。

        而萧鹤这边也不知如何是好,他没想好要不要跟他这么荒唐下去。身体是想要他的,心里也不排斥,可他还需要时间慢慢来接受。故意冷淡也是想让自己冷静一下,郑文洲是给三分颜色就能开染坊的主,俩人若是柔情蜜意,那估计没两天就得干柴烈火真刀真枪干上了。

        他正想着郑文洲已经披衣下床,推门走了出去…

        萧鹤:“?”

        不用抱,不用哄,自己去汤池了?还是偷偷哭去了?

        这一整晚郑文洲都没有踏进那间房。

        沐浴之后他喝了点酒。独自在诺大的太子府内溜达,走累了随便找了颗梧桐树靠着,小凳子及亲卫随从远远守着他

        上赶着的都不会被珍惜。

        他早已习惯了他的温柔宠溺,天长日久中的相处让他对高大伟岸的男人起了不该有的心思。强迫他来了一次欢好就变脸了。

        两个人总要有主动的一个,奈何那人是个木头总也看不出他的情愫。时不时还拉着他讨论闺阁小姐,向他诉说他的心上人何芷嫣多么风姿绰约多么才华横溢。他很清楚不做点什么萧鹤迟早会搂着别的女人温言细语,他不能接受他有女人,他的鹤哥哥只能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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