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鹤躺在自己的床上,刚才热热闹闹的没感觉,这会四下寂静,刻意被他忽略的东西悄无声息冒了出来。
自己这是怎么了,那是他的表弟,那是太子殿下。陪着他胡闹也就罢了,现在人家都抽身了你还在这里别扭个什么劲?
总不能是学着女儿家拈酸吃醋,不对,难不成是春心萌动?
萧鹤就这么别别扭扭的睡着了。
这晚他做了一个梦,芙蓉帐的屋子里好些个姑娘酥胸半露,趴在他身上拿帕子在他脸上拂来拂去,带着令人迷醉的香味。
下体被紧紧包裹,被吸住,那姑娘骑着他,他不由自主的挺腰,一下又一下颠得身上人晃来晃去。手顺着衣摆往上探,摸来摸去也没摸到柔柔软软的乳房,平的,平平的!再然后他看见了男人秀气笔直的鸡巴,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点在他小腹上,还牵出透明的液体。
而身上那个人分明是郑文洲!
萧鹤醒了,黑暗中他睁开黑亮的眸子,身下亵裤里黏黏糊糊的。
许是太久没动手弄了。
只是梦里从娇软的女人变成了带着幽香的男人。那个人还是文洲,他的表弟郑文洲!究竟是怎么了,他怎么会做春梦梦见自己的小表弟,就给他摸了摸,舔了舔。
萧鹤心跳的很快,思绪很乱。他甚至现在就想见到郑文洲,向他诉说这三日对他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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