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文洲醉眼朦胧躺在萧鹤腿上嚷嚷,很快马车空间内就弥漫了难闻的酒气,他不老实的伸手拽萧鹤的衣衫,扯的萧鹤胸膛衣襟大敞,手在肌肤上胡乱触摸。脑袋枕着萧鹤大腿根,温热粗重的呼吸直直喷在萧鹤微微隆起的裤裆上。毛茸茸的脑袋在那里左右蹭动,撩开烦人的衣服下摆,他隔着裤子揉弄萧鹤的性器,软软的囊袋里面那两个小家伙被他用手挤过来挤过去,时不时还用手指轻压一下,最后张嘴轻轻用牙齿咬住。

        “让你别喝那么多你非要喝,自己的酒量,你心里没个数吗?殿下,嘴松开,营地里摸爬滚打一天裤子脏。”

        萧鹤掰着他脑袋让郑文洲抬起眼看他“乖,快松嘴,我一身的尘土,把你嘴弄脏了。”

        郑文洲素来爱干净,听闻这话赶忙松了嘴,萧鹤裤裆那一块都被他的口水浸湿了。手又摸向他腰际扒他的裤子“鹤哥哥,赶紧脱了让我玩,快点,快点。”

        萧鹤抬起屁股把裤子往下退去一点,露出暗红色的阴茎,长长的柱体朝天高高翘起,上面爬满弯曲的血管,怒张着跳动。腥骚的阴毛刮着郑文洲脸颊,他却变态的觉得很好闻,一头扎进那杂乱的草丛中狠狠嗅着他男人的味道,鼻尖喷出的热气拂动着毛发挠的他脸颊发痒发红。“好骚的男人味,真让人受不了。”

        萧鹤一顿,脸有些红,“不好闻你还闻,男人尿尿的地方你凑进去闻个什么劲?”说罢推开他的头,奈何郑文洲一张嘴咬住了他的一撮阴毛,鼻尖夹在两个蛋蛋中间深度呼吸。

        萧鹤扶额,身下肉眼可见的又胀了几分,上下晃动着。萧鹤轻扯他的头发抬起他脸拿肉棒拍了拍,“想不想吃?”嫩红的龟头溢出黏液被拍在郑文洲脸上,黏糊糊的与性器拉出一道丝线,柱体肌肉青筋虬结微微跳动。

        郑文洲喉结滚动咽了一口唾沫,伸出舌尖顺着威猛的青筋一路舔上去,张口含住了龟头。粘粘的液体钻进口腔,有点咸,还有一股淡淡的土腥味。郑文洲并不觉得排斥,他鹤哥哥是天底下最干净的男人,而他此生只会为一个男人吃这个东西。

        舌头含住龟头吸吮,似是要把里面的东西全部都吸出来吞进肚子里去,舌尖不住往小口里钻。萧鹤佝偻着腰抚摸着郑文洲的脑袋和屁股,郑文洲斜躺在他身下含着他的性器顶端吸吮,他忍不住想往里面送

        “文州,含的深一点,让哥哥爽一下。”他试探着挺腰往里面钻,手也没闲着扒下了郑文洲的裤子,手指在紧窄的小穴里一深一浅的戳弄。

        巨大的肉根含在嘴里让郑文洲两个腮帮子撑的酸痛,吞咽都变得艰难起来。喝多了酒再加上嘴里捣着巨龙让他微微冒汗有些想吐,撒开嘴他大口喘着气,似是觉得心有愧疚他主动坐上萧鹤的巨屌“鹤哥哥,我这张嘴好没用,明日你就要出征,而我,,,而我,,你用他捅死我吧。”

        说完两手扶着萧鹤的肩膀就使劲往下坐“鹤哥哥你操我,使劲操我,狠狠的操我。你在那边不许找人,女的男的都不行,你的鸡巴只能操我一个人,他是我的东西,你在做什么,听见我说的没有?”

        萧鹤抬起他臀阻止他粗鲁的动作“傻瓜,这样坐下来你会痛,哥哥只操你,就操你,把你捅穿捅的稀巴烂,你可还满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