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子在外面走得泥泞不堪,如今这世道水泥也能买钱,多的是人连夜挖路,基建一塌糊涂,到处都是能要你命的老鼠。
祁宜恩轻声上床,边轻拍着傻女的后背,听着她的哭声,一言不吭的把她的脏裤子脱下来。
正好等下把鞋刷了,把她的裤子也洗了。
祁宜恩秀气的眉皱起,外头衣杆上,这几天,他晾的衣服太多了,希望没人起疑。
现在这些都不是最要紧的。
少年烧了盆热水,沥干雪白的毛巾,抱着傻女颤抖的肩,手伸入她双腿间。
傻女腰肢纤细,大腿、大臂都肉嘟嘟的,他一伸进去,就进了棉花窟。
“我尽量轻一点,行吗?”
例行问话,傻女也不知道从哪学的,再难受也要撑起身,亲亲祁宜恩软玉一样的脸蛋,哼唧一声,可以的…
从祁宜恩的视角看不见她的娇嫩之处,但是他的指尖知道,知道那儿很热、脆弱易碎,倏地,他摸到了一颗圆润的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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