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女乖乖的抬头,张大嘴包住少年手心的水果硬糖,温热小舌好奇的舔了舔少年手心,像头小羊。

        “服了…”祁宜恩耳尖通红的快速收手,理所当然的看见她憨傻又委屈的看着他。

        祁宜恩捏了捏她的脸:“没人告诉你,用这种眼神看着男人,是很危险的吗。”

        祁宜恩无所谓别人叫他男人、女人、怪物,一个性别而已。

        “恩恩…是恩恩…”

        傻女还是咿咿的叫他,趁她分心,祁宜恩边依着她,边给她的小穴上药,暖灯下的光幽幽地照开她嫣红的穴唇。

        祁宜恩咽了咽口水,小脸隐进半长黑发里,他像是机械的完成任务,但手下温柔,葱白的掌心接着她穴里涌出的一股股黑血。

        傻女不知道自己被怎么了,她只知道好疼,是啊,子宫深处的创伤,怎么不疼。

        他又给不了她最后的医疗条件。

        傻女疼得大叫,但一想到嘴里还有恩恩给自己的糖糖,她倔犟的咬死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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