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回来了,安德列!」
安德列拿起吊坠,笑了笑。
「看来我们不是一类人。」
「她没有危险吗?」
「放心,Furcifer已经回老家了,我也给她施了驱魔术,压制了她的血脉。」
「她走之前,花了一小时,在小屋中,用你教她的占卜术,看,无处不在。她要你继续战斗下去!她说话的那副模样,特别像她的父亲。」
「是吗!」
安德列依旧无动於衷,甚至将杯中的酒喝尽。
「也许你永远无法原谅你自己,但你不能就此堕落下去,让她的Si毫无意义。做点什麽吧!」
说完,丹尼尔点了点摊在酒桌上的地图,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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