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呢?”
“八百五十钱。”
“稷呢?”
“五百钱。”
这里指的是一石的价格,与常山郡相b,贵了不少。
这个季节,正是青h不接的时候,存粮吃完,新粮尚未开收,粮价普遍上涨,倒也算正常,若是遇上战事,最高价突破一千钱,也是常有的事。
可现在冀州并无战事,粮价上去了,就没下来过。
“主公,此些皆是多年陈粮。”郭嘉提醒道。
其实刘擎认得,所以觉得贵了。
“这些粮食,是甄氏的旧存粮?”
店夥计点点头,一脸茫然的看着刘擎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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